当前位置: 首页 > 香烟迷幻药到哪买 > 五石散or牡蛎?爱情才是最好的催情灵药

五石散or牡蛎?爱情才是最好的催情灵药


地图标题 / 2020-05-03

  东方有五石散,西方有西班牙苍蝇;穷人有萝卜、洋葱、大蒜,富人有牡蛎、松露、巧克力……人类一直在刺激爱欲上无所不用其极,但“世间唯一真正万无一失的催情剂只有爱情”。

  “为了刺激爱欲与生殖力,人类诉诸药物、诡计、魔法,以及生活严谨、道德高尚的人会立刻归类为的游戏。”智利作家伊莎贝尔·阿连德在《阿佛洛狄特:感官回忆录》(版译为《春膳》)中这样写道。

  书中,她回忆起身上总是散发紫罗兰香气的姨妈,“四十年后我才知道,紫罗兰香是拿破仑的皇后约瑟芬的秘密武器,她深信这种难以捉摸的香氛,具有强大无比的催情效果”。

  雅克·路易·大卫的油画作品《拿破仑一世加冕大典》,线日在巴黎圣母院隆重举行的国王加冕仪式。据说,拿破仑的一生挚爱约瑟芬皇后身上散发着紫罗兰香气。

  最神奇的关于催情剂激发情欲的描述,可能是同样来自南美的墨西哥女作家劳拉·埃斯基韦尔的《恰似水之于巧克力》:厨娘蒂塔做的一道玫瑰花瓣鹌鹑,使她姐姐赫特鲁迪丝全身冒汗,汗水呈玫瑰色,散发着沁人肺腑的玫瑰香味。

  赫特鲁迪丝迫不及待去洗澡,希望抑制热力。但水滴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就蒸发了,她的肉体上散发的热气,引燃了淋浴间,她一丝不挂像朵玫瑰色的云彩那样飘了出去,遇到了一个循着玫瑰香味而来的军官……

  在刺激爱欲上,人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他们吃各种各样据信可以激发爱欲的食物和药物,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偏方行事。其实,英文的催情剂(或曰)“aphrodisiac”一词,源自古希腊神话中的爱欲女神阿佛洛狄特之名;而催情物“philter”一词,源自希腊语的“爱”(philos)。所以,阿连德说:“世间唯一真正万无一失的催情剂只有爱情。”

  东西方对于的认知分别颇大,各成体系。在现存最早的、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汉代《杂疗方》、《养生方》中,就有中国人“滋阴补阳”的方剂:男用为“内加”,成分有桂枝、干姜、花椒、皂荚,能治;女用为“约”,成分有巴豆、蛇床子、桂枝、干姜、皂荚,可激发性欲。

  竹林七贤。魏晋文人都爱玩什么?喝酒、服药与清谈。当时流行的五石散,除了有致幻作用,还有催情壮阳之效。

  魏晋时士大夫中流行的“五石散”,据考证是一种催情,孙思邈的《备急千金要方》中说“贪饵五石,以求房中之乐”。唐时《开元天宝遗事》中说安禄山向唐玄宗进“助情花”,明朝《金瓶梅》中写西门庆给潘金莲用“颤声娇”,属于小说家言,不足为信。

  但明朝嘉靖年间发生的“红丸案”,则确证跟炼制供皇帝使用的“红丸”有关:取童女首次月经,加上夜半的第一滴露水等引子和药物,连煮七次,浓缩蜜炼成丸。被选来制作“红丸”的宫女,不得进食,只能吃桑椹、饮露水,不堪忍受的16名宫女于是发动宫变,打算勒死嘉靖皇帝,未遂。到了清代,雍正皇帝暴亡,有传是被刺杀的,也有传是服用过量的。

  西方则是另一个路数。在《圣经·旧约·创世记》中利亚和拉结争夺的曼陀罗,被认为具有催情效力,因为曼陀罗根长得像一对相拥的情人。中世纪,一种以提取自兰花的Diasatirion为主要成分的小药丸成为流行,它被称为“公鹿”。

  科学松鼠会成员丁丁虫在《催情助兴全仗它》一文中说,西方历史上真正被证实具有催情助兴效果的,首推俗称“西班牙苍蝇”的斑蝥素(Cantharidin)。“14世纪初,西班牙和法国南部的人们发现牛羊等牲畜在误食了一种当地称之为‘西班牙苍蝇’的甲虫之后会变得烦躁不安,生殖器充血肿大,强烈,于是尝试把这种甲虫碾碎服食,果然得到很好的效果。”

  上世纪60年代,在嬉皮士们的鼓吹下,“欣快”药物成为另类,最著名的就是LSD(二乙基酰胺),它会让人产生类似般的幻觉,其实是一种迷幻剂。90年代末,“伟哥”万艾可出现——它能治疗勃起障碍,却没有催情效果,严格来说,它并不是。

  欧洲人一度相信,凡是来自遥远的大海彼岸的食物,都有强大的催情效用,这包括从新引进的马铃薯、番茄、巧克力等食物,还有从远东输入的香料,像约瑟芬最爱的紫罗兰香,从古希腊时代就开始使用了:古希腊妓女在接客前,都用紫罗兰熏香口腔和带。

  在莎士比亚的剧作《温莎的风流娘儿们》中,约翰·法斯塔夫爵士想象他和两个女人同时,口中叫喊道:“让天上降下马铃薯吧!”有学者考证,他口中的马铃薯,其实应该是甜薯(也就是红薯),但在欧洲人看来,长在地下的块茎比如马铃薯、洋葱,还有块菌——最著名的就是被誉为“大地的”的松露,都具有催情效力。松露不易得,萝卜、洋葱、大蒜,则并称穷人的三大催情食物。

  番茄刚刚进入欧洲时,取名poma amoris,即“爱欲之果”。匈牙利人索性叫它ParadiceAppfel,即“乐园果”——大概也正因这一点,有人认为,夏娃在伊甸园引诱亚当吃下的禁果,就是番茄。番茄确实也符合禁果的一切条件:那慢慢渗出的凄艳而又鲜红的汁液,那突然迸发的仿佛触电一般的口感,显然能令人神魂颠倒。18世纪中叶,天主教道德学家阿伯特·恰里写道:“越来越多的人习惯食用这来自美洲带着刺激气味的东西,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的事情了。”

  同样来自魔幻的美洲的巧克力,已经成为爱情的同义词。因纵欲而身陷巴士底监狱的萨德侯爵,有两样东西要得最勤:一样是红木假,一样就是“像魔鬼一样黑”的巧克力。

  美洲人相信巧克力具有刺激暴力和情欲的力量,阿兹特克帝国的统治者孟特儒(Montezuma)每天要喝50杯可可饮料,以便应付众多的嫔妃;为此,这位君主在他的宝库里储藏了多达10亿颗可可豆。它被输入欧洲之后,成为杜巴里伯爵夫人的秘密武器,18世纪的畅销小说《杜巴里伯爵夫人轶事》曾经写到,她用特殊调制的热可可帮助路易十五勃起。

  严格意义来说,世间没有哪种东西真正可以激发性能量。比如巧克力,虽然巧克力含有咖啡因和可可碱等兴奋剂,但含量极少,根本不可能发挥作用(咖啡因唯一增强性功能的作用在于能够使精子更加活跃);引起快感的成分如苯基乙胺和血清素在巧克力中的含量就更少了。

  再比如著名的牡蛎——情圣卡萨诺瓦每天吞食50个生蚝;拿破仑美丽而的妹妹宝琳娜·波拿巴从放逐地非洲返回欧洲后,每天都要由一位黑种男人抱进浴室,喂她吃早餐:新鲜的生蚝和香槟——种种传说都奠定了它超凡的催情圣物地位。2005年,意大利和美国的科学家发现,牡蛎和贻贝中的氨基酸,能触发老鼠体内产生性激素。这可能是证实牡蛎有用的唯一科学依据了。

  电影《情圣卡萨诺瓦》剧照,生蚝是这位风流成性的翩翩公子的毕生挚爱,据说可以日啖50只,相信其有壮阳功效。

  相同的例子是外激素(pheromone),就是让情人之间产生所谓“化学反应”的东东。有科学家想到人工合成外激素,让使用者在上无往不利,就像公猪的呼吸让发情的母猪发狂一样。人工合成的人类外激素,极为昂贵,是一种无色无味、像水一样清淡的液体。但抢先试用的人失望地发现,什么也没有,除了自己想吃猪肉得不得了。

  物或者食物的效用,更多地体现为心理作用。阿连德盘点古往今来的催情食物,结果发现:几乎所有禽类(只有笼养鸡、驯养的火鸡等对爱情一无所知的苦命动物除外)、几乎所有水中生物(尤其是贝类和甲壳类),在人类的认知中,都具有催情效果。还有,所有的文化都肯定蛋增进性欲和滋补养生的力量,所以鱼子酱才这么矜贵——其实只是靠高价位提升催情效果罢了。

  在人类认知中,大多数贝壳类海产都有催情作用;中国人的饮食文化笃信“以形补形”,象拔蚌之类的水产品深受男士欢迎。

  有时候,和毒药的分别非常微妙,过了就成了催命的毒药,西门庆就是吃了胡僧药一命呜呼的。而有些催情偏方,已经近乎巫术。比如古代中国,因为一些动物总是成对出现,成为炮制的材料:唐人刘恂在《岭表录异》中提及一种“红飞鼠”,“捕者若获一,则一不去”,所以可以制成“媚药”;陈藏器在《本草拾遗》中也说,“螽斯与蚯蚓异类同穴为雌雄”,可以制成媚药。再比如在西方至今仍在使用的一些催情偏方:将一根针插到一只倒霉的活蟾蜍身上,选一个周五夜晚,念着咒语将它埋葬;在英国某些农村地区,女人将面粉、水、猪油揉在一起,在面团上洒上自己的口水,夹在双腿之间成形,烤熟,送给她想得到的那个人食用。

  阿连德说得好,没有爱情,一切都无从谈起。当然,在今天爱情属于奢侈品,所以人们只好在其他地方想办法——很多时候免不了白费心思。

相关文章

推荐阅读